记录于凌晨1点的思考

我一直不希望把日常渗进文字来,如果要有日常,也该记录的是奇幻荒诞的东西,而不是口水账。就好像印象派,最好融合点儿潜意识里光怪陆离的色彩。
文字表达就表达手段而言,就像失修的屋顶,就不要再让现实——这种如连绵阴雨的东西从裂缝渗入了。
只是纯粹地做不到,构筑个自己的童话王国而把自己委顿于内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顾城自杀了,海子也是,很多诗人不得善终,长期借助酒精和毒品变得萎钝,神情萧索,哪里看出有活在伊甸园的快乐?
而我刻意把童话和诗歌连在一起的原因在于诗歌是浪漫主义的唯一完美躯体,没有其他。
不过现实的牵引力太可怕,总得把你从荷塘月色里,从森林妖精的王国里拽出来。也有作家喜欢把现实的冷酷浓缩起来,形成了一股把人拽向无底深渊的力。力存在,可推断,却并无实体,就比如爱伦坡里的黑猫,海龙卷,红死魔。死亡虚荣无可触摸,却在作家眼里实体化了。然后那伟岸的形象竟然让我们心驰神往。那是病态的美。
现实有美,只不过一定是病态的,致命的,如黑洞般的——吸引,然后撕裂。
情人的手可能是石头笑容是迷雾泪痕是蜿蜒的毒蛇。
只不过我们刻意去模糊这种本质,石头也美,如夕阳里的复活节岛巨石像,云雾也美如日出山巅的云雾,毒蛇也美因为最毒的蛇往往最艳丽的,它完全能自保而有恃无恐。
这种模糊隔绝了我们的自由。那是吸引,卑鄙的强迫,和撒旦的邪谋。所以最后的圣地也无法守住,只能对着耶路撒冷哭泣。
若我们真能如天上飞鸟一样自由,谁还会再留恋于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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