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ft time,but hard life

前不久老汪去世,昨天参加了他的追悼会。
近期已是第三起追悼会了,家属的哭天抢地我已麻痹。
老汪是我同事,岁数和我爹一样,54岁。
心脏做过搭桥手术却去游泳,心脏病突发溺毙河中。
死的前一天他还在我办公室侃天侃地,我还称赞其脸色好得多,他还说归功于锻炼身体。
那段时间他在活水乡扶贫,却如同福至心灵地捐给每家贫困户5000元。
第二天再次见到时,家属在浴室冲洗他的尸体,把他抬到家里大厅的长沙发上。那时脸色几乎没变,仿佛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难以置信之余,首次觉得死神并不远,人的脆弱、亦或我们所能把控的命运部份,实际很少。少到有些让人心酸,许多事件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写好了伏笔。
老汪贪生,最爱看养生书籍和道家的东西。而且极度吝啬,虽家境富裕,还为100块的工资疑点在单位大打出手。
在外吃饭,最爱把喜欢的菜转到自己面前,然后一个劲儿地拈,直到自己碗里堆的小山一样。
贪生与固执使他认为剧烈运动有助于恢复,却忽视了潜在的风险。
可谁是完人呢?"苦苦寻求生命的,必然失丧生命"谁又做到了超然万物之外呢?
也罢,人死灯灭,活为气聚,死则气散,我们都有那一天。老汪先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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