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的钟声在脑海里想起,肺腑似乎都已错位

    最近一到下午就头疼得要命。我不太确定起因是堆积如山的工作、还是断烟的后遗症。

     天气也让人烦躁不堪,天气预报里的大冰雹没来,却是漫无边际的乌云和连喘气都难的低压。办公室里我听到的所有声音如同魔咒,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语言,由一群群绿皮的,眼里有淫邪火焰的小鬼们在耳畔低语。

     于是干脆把工作推到一边,如饥似渴地读爱伦坡的小说。种种如同磕了药的病态的幻象才能缓解我的耳鸣加偏头疼。我开始觉得周遭的人都是小丑,而我呢,则是一具尸体。

      现在呢,我在看约翰沁的《骑马下海的人》。那大海,那吞噬了老妇人玛利亚丈夫的父亲,丈夫,四个儿子的残忍的大海,那蔚蓝色的死亡洪流从书本里恐怖地向我涌来。

    “他们都死干净了,那海水还能奈何我么,泪水已干,谁也不会永远活着的,我们也不埋怨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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