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病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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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风大得可怕,飞沙走石,我几乎要被吹飞。塑料袋废广告纸和碎屑以三四十码的速度在大街上疾行。

我在听russian cirlcles,耳塞要非常非常紧,才不能听见呜咽的风声。

他们的最新专辑已经彻底转向了后金属。但出乎意料地非常好听,硬核,硬核也不错呀。

mogwai和空爆和mono的新专辑已经压根儿听不下去,不过我也不是他们的粉。09年的空爆和mogwai和18年的相比,如乡村女孩化过妆,穿上过于裸露的华丽衣饰而变成了都市女孩。华丽但实在没有内容。

要捞钱的,任由他们去吧,迎合世俗大众的口味而不愿意更成熟。

回到家后继续点上烟,开始读尼各马可伦理学,大声读,大声到整个屋子里都回荡着我蹩脚的普通话,读到不再意识到时间的流动,读到好像有另一位先哲在对我讲授,读到我的心变得孤寂又平静。

昨天母亲在为我理头时,我却在对她喋喋不休耶稣受难的细节。我不知道她听进了多少,因我绝不是在传教,不过只想倾诉,只想倾诉在开车回家时,听到马太福音里,耶稣绝望地吼出“以利以利!拉玛撒巴各大尼!”时,开着车却不自禁流下泪水的刹那感受罢了。

最亲爱他的使徒们、群众们都逃遁而去,他拯救的病人罪人们屁都不敢放,漠视着他孤独地死在十字架上,死时甚至不能擦干脸上犹太人们的唾沫。

我期望与他同钉十字架,可我的罪恶的躯体,连十字架都不配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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