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病人生

今天去马街、小百户、大莫古下乡,回来后,发现住我对面的老太婆死了。

红布裹着尸体,我可以看到她的脚。

死了就是死了,也无需用什么去世了,不在了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词汇,有许许多多其生前的亲戚在楼道里讨论人死后的安葬方式。

因为最近陆良在搞殡葬改革,一律火化,有人异想天开,不如把自己的坟墓挖深一点,下面棺材埋葬自己,上面还可以种庄稼呢。

实际她之前身体也不算好,家庭条件也不好,是外地人,尤其查出得了癌症,应是乳腺癌,上昆明医治了好几次,回来后就几乎出于瘫痪状态。而去年未查出的时候,她还经常和颜悦色的和我打招呼,有时还会在楼道上对我发几句牢骚:说自己的几个子女在觊觎老两个唯一的房子。有时又是欣慰地说自己的二儿子在哪里哪里派出所捞到一个职位等等

由于耍不来手机,我还帮她打电话叫过几次水和液化气。我也记得她送过我些葵花籽和莲花白。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能发出这个疑问就证明状态不错,有的人,即使有春天,有明月,已然不能有任何还乡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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