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病人生

羞辱或者拒绝的沮丧起源于祈求认同与他人无边际的爱。
因为我们认为我们本应得到那样的承认与重视。

我默默地关注一个女孩,无时不刻地跟踪她,为何会被警察抓起来呢,难道就该因为我炽热的爱而被斥责呢?爱有错么?
这就是典型的自欺,跟踪狂会认为自己的爱高于给对象造成的惊恐和不便。

作为常人,我们认为我们就是我们应当是的那个形象。而那个应当是的形象在他人眼中是一个被认同、被爱的形象。
这个詹姆斯邦德般的形象也许和我们符合,但别人不理解,如同耶稣显圣时圣徒们突然不认识他一样。
但更多情况是我们不符合,我们认为我们自己应当是的形象和真实的我们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许多被判处死刑的强奸杀人犯并不认为自己罪有应得,而认为是世界不理解自己。或许在他的心目里自己高于常人,凌驾于犯罪对象之上,但本质他们就是社会的渣滓。那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

于普通人而言,他们不爱我,毋庸是对那个理想里的自己一个打击:我本来以为我自己已经是那个“相对完美”的自己了,而那个完美的自己一定可以博得所有人的爱,可惜不是。
如果我们常人不能像跟踪狂和杀人犯一样自欺,就会陷入极度的沮丧,甚至做出许多反常或者没必要的行为来抑制这种痛苦。

解决之道可以拒绝,可以降低期望,但二者都是消极的方式,或者用足够的勇气屡败屡战,提升自己,但那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理由。
我们的理由总是不坚定的,除非事关我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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