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病人生

我时常怀疑,是否有强烈的爱的存在。尤其这种感情被宥限于男女之间后。

我未曾体验过那种炽热并燃烧自己的情感,并且无法想象。

爱是不是一种过度的精神依靠,如没有了你,我的生活就会紊乱甚至崩溃?或者只是你和我心目里的某个偶像的形象呼应,所以产生了爱情?或者仅仅是某人对自己很好,而与之对比整个世界冰冷得可怕,这种对比产生了爱情?或者仅仅是荷尔蒙弄出的光晕,把你的面庞衬托得光鲜异常而产生了爱情?

思来想去,我是搞不懂该如何去定义爱的。亦或不能去定义?大概爱只能体现在感受里,甚至这种感受都是不能自知的,它悄悄生长并潜伏,突然从内心激发如藤蔓,蜿蜒而上直到狠狠地揪住你的心。

如果这样说的话,爱情的产生还真是玄学的哩!就如荣格见到未来的妻子的第一眼就笃定:天,她只能是也必须是我的妻子。后来荣格解释说这是因为潜意识里那个模子已经在那儿,只不过是眼前的可人儿刚好契合了而已,并且认为真正的爱情也必须是潜意识主导的。

它在我们未意识的时候就已经种下,在刚刚好的时刻迸发出泥石流般摧毁一切理性的力量,所以发现爱情之时大概是我们人生中并不多的“绝对肯定”的时刻吧。

随想B

   今天整个单位下乡扶贫,而许多联系户并未在家,奔波六十余公里只不过蹭了一顿饭,内心实在惭愧。不过很快我就镇压了自己的愧疚,我暗自想起工作后第一次收“礼”,因强烈的愧疚还很傻很天真地打电话问领导怎么处理,结果和暗黑童话的那些常规结局差不多。

    总之我越来越勘透“闭嘴”的奥妙,以及怎样圆滑地安慰自己好不为那些良心的谴责而受苦。

   大学入党时曾有一次10分钟演讲,尽管内容有些浮夸但或多或少也算是我的一些想法:主旨就是要从内部纠正党的风气。现在之我看那时之我如六岁之稚童,极其可笑。此时剖开胸膛,大约也和那些无能的官儿们一样是黑漆漆的罢。

    这就是“无能”,我该怪罪于这头顶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天空呢,还是怪罪于盲目投身于风暴前的黑暗里的自己?

  我时不时想起布拉格的卡夫卡,想起其《城堡》,卡夫卡也是个卑微的小职员——他是人类里的臭虫,臭虫里的神明。

  “无能”“被动”“偶然”可以在他眼里成为最深刻的美学。“在卡夫卡那里,硬币掉到床底,钥匙落在桌上,这些全都是让人活不下去的理由。他那么笨拙,不肯放任奇迹的诱惑。”也无怪乎他活不长,表面冷静,内心分裂,还时不时企图挣脱自身命运而扛起AK47和上帝对射的人是活不长的(尽管这种自身命运也只是卡夫卡的幻觉)。

   我也有这种感觉,但非常具体:比如lofter可能要倒闭。我不大肯定这是否仅为错觉。我委实不是pessimist,会因为某种情绪蒙住双眼,但我确信周遭的一切都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地“正在倒闭”,我们部门要倒闭,社会要倒闭,我的身体也要崩溃和倒闭。

   就像金斯堡的“一切都在垮掉”。此时此刻我觉得肋骨下方隐隐作疼,还尽咯血,为了减轻疼痛我把自己像毛虫一样缩在椅子的包围里,我甚至严肃地思考着要不要去弄一点鼻炎药,据说里面有兴奋剂。

   弄点小药是外话,综上所述,我赶紧往lofter搬走了一波文章,倒并非我曾有惊世骇俗之言或死后可能“升值”的masterpiece,必须小心翼翼珍藏起来。更不是郁达夫说的2种男人之一:

 “男人之中,有两种人最可以羡慕。一种是象高尔基一样,活到了六七十岁,而能写许多有声有色的回忆文的老寿星,其他的一种是如叶赛宁一样的光芒还没有吐尽的天才夭折者。”

   很遗憾,不仅不是,离那目标还差得几个地球赤道那么长,本来就是些百无聊赖的记录,岁月刮刻后的斑驳痕迹,但我还是想留下:

    就如同大象死后就去那个神秘的骨塚,罢了,也请让它们有个归宿。


从人肉数据来看,陈世峰、刘鑫国内毕业于两个超级不入流的大学,估计是到国外镀金的,而刘鑫、陈世峰父母皆是乡镇\农村人,但不能由此断定就是家徒四壁供2个活宝读研,毕竟农村人也有千万家产的。

在这里我并非鄙视农村人,可惜现代农村人没有继承传统优点,而是许多家庭教育低劣、没有道德底线的农村人在见识了大城市的繁华后会严重心理变质,知乎就有人见过陈世峰,谈到陈是个到了日本后酷爱装逼的伪君子,自认为高人一等。这完全可以说:陈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根深蒂固的自卑,想抹去自己“农村血脉”里的俗气。所有过度的言行之中都掩盖着强烈的心理力量。

而刘鑫更融合了城市小太妹的虚荣自私,不仅厚着脸皮投靠才结交的好友,好友替她挡刀子后,她毫不愧疚——可能她认为这是江歌的义务吧。总之依然快乐无比,还晒自拍。

嗯,实际有时候,虚荣、懦弱、残忍有时候三者并不矛盾,男人被人识破虚荣后会用出格的残忍来掩饰,女人被人识破虚荣后就会无比懦弱。

所以现代人总是披着人皮的中山狼,江歌书读得不少,也勤奋,有爱心,有义气,可惜没意识到这一点。

1103 我与雷与蔓蔓的二三事儿

还是想记录一下这个莫须有的“三角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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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我是一个闷骚的人——装作冷漠,实际内心火热,倾诉的欲望强的不得了,却又刻意封闭自己。这类别扭的怪人也很多,要解读其行为,必须从与常人相反的方向进行解释:言辞刻薄却可能是隐含着爱意,明明的褒奖却实际是不合时宜的暗讽;不高兴可能只是为了测试对方的忍耐极限,哈哈大笑却可能只是装模作样。

     所以我大学朋友很少,李是我大学时代的好基友,一天有12小时黏在一起(除了睡觉),以至于一些同班女生总来质疑我的性取向,女生不知为何总有一些腐腐的想法,我经常看漫画所以还算理解。于是耐心解释我不是gay我不是gay,她们不信。接着我机智回答:“既然不信的话,你亲自来做我女朋友得了”......

     ok,经历了大学依然好好的维持了我的处子之身从结果上说明了一切。总之,李是我最好的基友,雷也是我大学同学,但那时他在我心目中只比路人好一点,因为我仅和雷偶尔地在一起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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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后,我考到陆良县审计,雷则在昆明混了2年,而后考公务员考到陆良县龙海乡办公室。勉强算在一个地方了,后来他又被借来县委组织部帮忙,常驻在县城内了,我们才经常"搅和"在一起。毕竟是老乡嘛。

    后来雷暗恋上了他的办公室副主任蔓蔓。因着雷的缘故,我也认识了蔓蔓。不过也只是路上遇到挥挥手的地步。

    老实说,蔓蔓真的长得一般,但那种隐隐拒人千里之外的女王气场就是会吸引有点抖m的苍蝇。

    雷就算一只。

     我和雷和蔓蔓也在一起吃过几餐饭,我观察到:蔓蔓和雷根本不可能,因为蔓蔓对他的态度奇差无比。吃饭时都在训斥雷。我这外人都被吓得大气不敢长喘。感觉那不是饭局而是古战场。但我也不点破,怂恿雷奋勇直上,狂追不舍。

    七夕的时候,我和雷两个单身狗去借酒浇愁。我就怂恿雷表白,且表白全程要把通话开外音。结果被蔓蔓相当果决地拒绝与回避了。雷伤心得要死。

       蔓蔓还经常放雷的鸽子,“今晚7点一起回曲靖?”“嗯”——结果到了7点,蔓蔓又一个人溜了。

      后来国庆,雷又强硬地表白了一次被蔓蔓以“你我不适合”而拒绝,伤心落魄来我这里诉苦。

     对于我来说,正因无聊生活有了不同口味的调味剂,才会半兴奋地关注雷的“爱情史”。还想着:哎呀,乐子应该到此结束了。

     可惜还没结束。    

     蔓蔓家住在华府医院,离我家比较近,约隔5公里左右,认识后,我就经常在周末捎带着她回家。

     毕竟我深知坐大巴的苦楚,慢不说,接下来还要转3路,3路却经常人满为患,塞在车厢里像沙丁鱼。

    上个周末,蔓蔓依然坐我的车而不坐雷的车,并告诉雷“我已经坐刘的车了”,雷就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无限 申发,认为我和她在车上一定经历了什么脸红心跳的粉红时间,并认定我在撬墙角,是猥琐行径,还狠狠地痛斥了我一番。

     ok,如果我好心捎带女生回家就是在追她的话,那么我女友都可以组成加强连了。

     实际上除去周末一起回陆良,或者回曲靖,我从来都不联系蔓蔓。但至少蔓蔓待我不像雷一样,如可憎的臭虫一般。

     后来我和老妈吹牛时讲述了他的趣事儿,她说雷这货人品有问题(也说另外两件坑我的事情,但我不太确定他是否是在坑我),因为不自信而生嫉妒。

      虽然我家境确实比他要好一点啦——至少买个七八万的车还不至于要贷款,再怂,家里还有两只公务员和一只“砖家”。

      我本不想解释,想了一下还是向雷解释了一番,不过从那天后就不再联系。

      唉,人生又少了一个乐子。

前苏联宇航员加加林是第一名进入太空的人,但却不是第一个进入太空的地球生物。第一个上太空的地球生物,流浪狗“莱卡”是1957年11月3日当地时间上午10时28分升空的,但几小时后因太空衣隔热不佳成为“火烧狗”。目前它的尸体与当年的太空舱还滞留在地球轨道上。
1957年11月3日,第一个穿越大气层、进入外太空的地球生物是一只被称作“莱卡”的流浪狗。
1957年10月4日,前苏联成功发射了人类历史上第一颗人造卫星,真正开启了人类探索宇宙的大门。一个月后的11月3日,第二颗人造卫星即将发射。这一次,卫星上将搭乘一位特殊的“客人”——小狗莱卡,它将成为飞上太空的第一个地球生命。
科学家们在莱卡的身体表面和皮下安装了感应器,用来监测它的呼吸和心跳,在进入太空后,监测数据就会自动传回地面。随后科学家们把莱卡送入了专门为它设计的加压密封舱内,密封舱固定在火箭的头部,面对它的还有一个摄像头。
前苏联官方公布了一个关于莱卡命运的“官方”版本:莱卡完成了长达一周的飞行任务,到达离地球1600km的高处;按照计划,它在吃了最后一顿含有剧毒的晚餐后安静地死去。

而2002年,曾参与前苏联人造地球卫星发射过程的俄罗斯生物医学研究所科学家迪米特里·马拉山科夫宣布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莱卡根本没有像前苏联官员声称的那样活得那么长,事实上,它刚飞上天没几个小时,就死于惊吓和中暑衰竭。
马拉山科夫博士称,在人造卫星2号发射后不久,绑在莱卡脖子上的医学传感器传回地面的数据显示,莱卡的心率达到平日的三倍。传感仪的压力指标等数据都显示出,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小狗莱卡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因为进入太空,莱卡成了最著名的太空犬,美国报纸还因此把前苏联的卫星称为“莱卡的卫星”。

尽管莱卡在太空只生存了几个小时,然而,它短暂的太空旅程证明了哺乳动物能够承受火箭发射后一定的严酷环境,为未来的载人飞行铺平了道路。
50年过去了,莱卡仍然是地球上最有名的狗之一,尽管对于关注动物福利的活动家来说,它只是在一长串为太空牺牲的动物名单中最有名的一个。
前苏联在1957年当年就为莱卡发行了纪念性邮票,莱卡后来成为了前苏联一种香烟的商标,并上了莫斯科一座纪念碑。1997年,莱卡太空飞行40年后,俄罗斯人在莫斯科郊外的航天和太空医学研究所为莱卡建立了一个纪念馆。当年,它和其他9只狗就是在这里接受训练的,而最后它被选中踏上孤独的太空之旅。
如今,全世界至少有6首歌为它而谱写(如2011年9月8日,莫斯科乐队Powder! Go Away发行的Laika Still Wants Go Home),描述它这次孤独的单程太空之旅……

wuti


路过一家罗平人开的花圃,花圃外围是两排阴森森的柏树,我们就在树间泥泞小径上漫步。
忽然仿佛有一丝缥缈的桂花香从面前拂过,愈走这花香愈发浓郁、妖艳,从你的每一个毛孔渗进,流过你的肌肉。那香得已近乎发酵腐烂的气息则紧紧包裹住你每一根神经。
我想到死亡,想到7月那个车祸里丧生的中年妇女,侧躺着蜷缩着仿佛出生的婴儿,而右手歪向身后不可思议的方向。
我看不到她的脸颊,脑后灰黑的长发仿佛蛇一样裹着泥水和血污四处蔓延,蒙蒙细雨洗不掉柏油路超过十米的血迹,远处散落着畸形的摩托车和零件。
围着数十人无法读懂他们的表情,像是刻意严肃又抑或在笑。我也在这数十个死寂般站立着的人里,刻意严肃或在笑。
现在我仍然在树间漫步,脸上的表情大概也和那时一样罢。 

渐渐耳畔同行者高谈阔论的声音变得清晰。可惜花香已愈来愈淡,最后几不可闻了。


这几天都有雨,但都是下在凌晨,而整个大白天人们在沉闷的空气里喘息,劳作,仿佛到了夜色最浓最深时,白日里各种无形的压力才凝作淅淅沥沥的细雨,掠过积满灰尘的树叶,拂过街边昏黄的灯光,落在透出寂寞的窗子上。

想起海子某短诗的一段:

    岁月的尘埃无边
    秋天
    我请求下一场雨
    洗清我的骨头

     我的眼睛合上
     我请求:
     雨,
     雨是一生过错
     雨是悲欢离合

ps:海子一生爱过四个女孩子,但四段感情都是灾难。正如西川所言,早期海子的诗,是洋溢着爱与美妙幻像的新约,而后期则是暴力,黑暗,强制。我想这与爱情连连受挫有关。但是换一个角度,海子是个充满幻想气质的人,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完美的王国,别人能否进入他这个王国呢?四段失败的恋情说明了一切,他自己决定了他自己在情感上的悲剧。这段关于雨的诗,也是后期心境的体现。有一点点忏悔,有一点点忧伤,有一点点怨念,在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时读最不错了。

突然想起听着Gorrilaz的暴躁Rap在大学校园的漫天红尘里乱逛的日子

还有听着Coldplay在空当当的教室里装模作样应付高考的日子

还有听着Explosions in the sky坐着破烂面包车灰扑扑的独自回家的日子

还有听着Dreamtale在家凌晨打cs消磨时间的日子

还有听着Mexiliam hecker对着窗外忙碌的街道发呆的日子

还有听着God is an astronaut朝大学自习室独自奔波的日子

还有听着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在闷热的下午独自郁闷的日子

还有听着oasis读着晨间新闻里的疯狂谋杀案无奈的日子……

每当听起那些百听不厌的吉他旋律时,那些情景就像发黄胶片一样从眼前迅速拉过.....那段几乎被我忘却了,丢进灰尘的日子


斯诺宾莎:实体自身独立,无需借助他物概念就能被理解。
莱布尼茨:实体必须借助活力才可以被理解。并不一定是实体,实体通过自身实现活动。
斯诺宾莎:仅有一个实体。
莱布尼茨:有多少单子,有多少实体
莱布尼茨:物体的力是原则,而不是斯诺宾莎的广延性。一切物体中的力,是运动的最终证据。
莱布尼茨的单子,是一种细分后的精神实体。单子自己运动和变化。
单子的规定性质,就是力,或者行动,活动。力存在于单子内部。
单子总在运动,从一个表象到另一个表象。表象之间的区别在于混乱和清楚。
清楚的表象由无数模糊表象组成。
最低级的单子:物体只具有模糊表象。
人比物体高一级,最后是上帝。
费尔巴哈说莱布尼茨的模糊单子论是最重要最核心也是最费解的。
单子的表象不来自于自身,这种模糊性起源于单子与单子的联系。
单子的表象乃由其余单子组成,是模糊的,而它自己在被其他单子表象时,也是模糊的。这种模糊就是感觉,就是物体。
凡是头脑混乱的地方才有物质,头脑清晰,是没有物质的。因为你穿透了其模糊性特质。
物体是单子的结合,单子又是细分的精神实体。
莱布尼茨把单子的总体,或者统合就当做宇宙,所以单子之间是联系的,物质物质之间是联系的,类似蝴蝶效应,运动的继起统治了一切。
所以我们参与表达着万物,万物也必然在我们身上有所体现,自然界没有间断,只有连续。

莱布尼茨的先定谐和观点:这种普遍联系仅在观念上是连续的。在存在物上却不是。换而言之,这种联系是形上的,存在于逻辑感受中的。因为单子~精神实体不能通向外界,不仅不能通向单子之间不能互相作用(但是有联系),这种联系就体现在各自运动的协调一致。

你所感觉到的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幻影,都是灵魂的表现幻影;你可以觉察到本质、无限性,但只不过是些模糊的思想。

莱布尼兹:物质世界的存在是偶然的,所以必有它因作为物质世界存在的原因。这个它因就是上帝。
费尔巴哈:世界存在的偶然性不过是基于思维和表象的偶然性,局限性,随意性。上帝是能够把世界之外的存在设想物变为实体的存在物。上帝那里可想象性和现实是没有区别的。所想的都可以达到。       但是世界是必然的产物。从实践来看,世界作为意志的产物,所以有偶然性,而从理论来看,世界位于必然的内在联系内部,因而为必然。所以哲学必然要和宗教对立,任何调和的努力必然失败。

哲学是从无限开始(理性因果判断),到有限。宗教则是从有限开始(个人实践),到无限。

费尔巴哈:莱布尼茨是通过对有神论的否定来肯定有神论。

莱布尼兹:单子自身是封闭的,不能出入,那么认识能力从哪儿来?只能从上帝。我们可以从自己的精神出发,来发现绝对真理,或者必然真理。而从外物,则不能。
洛克:如果有神赐真理,那么每个人都知道它们,实际并非如此。
莱布尼茨:神赐真理,或者天赋原理,并不是不知道就没有,而是对这种真理的认知能力,即一提就能深刻理解。
洛克:后天学的,都不是天赋,或者神赐的
莱布尼茨:就知识学习而言,确实不是天赐,但就知识获得后的功用,则是天赐。即使没想到这些知识,也会存在于素养、禀赋之中。
费尔巴哈:承认真理的能力应是神赐天赋的。即承认理性为真理的“高级理性”。(早期)
莱布尼茨:万物的种属由理性而来,而种属内部的普遍性就可知了,这种普遍性就是神性之一角。
费尔巴哈:人的性感觉不会把女人和雌性动物当做一类对象。因为感性知觉提供对象,而理性为对象命名,感性知觉更广,而纳入理性的则是部分,有删减的,只是名称和与它对应的浓缩的内容。

可怖的钟声在脑海里想起,肺腑似乎都已错位

    最近一到下午就头疼得要命。我不太确定起因是堆积如山的工作、还是断烟的后遗症。

     天气也让人烦躁不堪,天气预报里的大冰雹没来,却是漫无边际的乌云和连喘气都难的低压。办公室里我听到的所有声音如同魔咒,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语言,由一群群绿皮的,眼里有淫邪火焰的小鬼们在耳畔低语。

     于是干脆把工作推到一边,如饥似渴地读爱伦坡的小说。种种如同磕了药的病态的幻象才能缓解我的耳鸣加偏头疼。我开始觉得周遭的人都是小丑,而我呢,则是一具尸体。

      现在呢,我在看约翰沁的《骑马下海的人》。那大海,那吞噬了老妇人玛利亚丈夫的父亲,丈夫,四个儿子的残忍的大海,那蔚蓝色的死亡洪流从书本里恐怖地向我涌来。

    “他们都死干净了,那海水还能奈何我么,泪水已干,谁也不会永远活着的,我们也不埋怨什么了。”


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人是一种被动地螺旋向下的动物,就如同北岛说的:我的人生是从一个失败到另一个失败。
    能够提供我们的选择越来越少,就如同我们得步行通过一条越来越窄的通道:从直立行走,再到趔趄而行,再到匍匐而行。
    以我为例:
     现在我已没有勇气辞职,来一次“地球那么大,我要去看看",也不能任性地放弃一切,去求什么般若波罗蜜多。也不能不搞工程去学感兴趣的绘画。
    再预测一下,结婚后,将不能离开孩子,不能离开妻子,也不能离开这片土地。
    选择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昏暗,并非没有希望,而是内心疯狂生长的厌倦。
    这是失败,不是基于事业上的,而在于热情的熄灭和与时间的对抗里的惨败而归。
    故而觉得,陶渊明桃花源记里,最浪漫的不是桃花源的描述,而是"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穿过那光,就是桃花源。
    而我们呢,仿佛文明人落入地穴,“有小口,若有光”,狂奔几百米,还是小口若有光,再走几千米,还是若有光,无论怎么走,都是若有光,到不了那个出口。这种渴望才是让人痛苦的。

可我坠落如流星,在那荒原上化为齑粉




图片拍于马街镇海螺村

      本以为感冒好了,却咳得像狗一样。就是那种深吸一口气就会咳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感觉肺部咝咝咝的似在卡痰如同已经报废的引擎。
      可是没法,工作就是拖着尺子丈量这土地。一条又一条路、一条又一条沟、步行着穿越日渐荒废的乡村。年轻人们不愿意把自己半生寄托于这田野,纷纷四散汇入大城市,只剩下路旁吸水烟的老头和街头无趣地凝视着路人的老妪。

      这倒让我想起那些维尔哈伦的诗句:

     “那儿,贫穷与悲哀的田地的车辙里,

     到处都一样地旋流着失望与痛苦。

     这是原野,

     这是以广大的飞翔

     汹涌着的鸟群嘶叫着灭亡

     而穿过北国天穹的原野。”


我踟蹰而来

人呐,总不能只靠吟诗作对和一些抽象的东西过活,或者说不能老活在自己臆想的世界里。过于脱离世界的后果之一就是越来越像一个“局外人”,越发觉得自己的“与众不同”,我们已经无法再自然地融入任何一个群体,或者群体自发的选择了排斥你。于是为了避免孤独,我们只能选择再次遁入自己臆想和构造的童话世界,直到这个童话世界和我们眼中的现实相互交融,很难分开。那时,就会有许多人称呼我们为疯子。作为疯子,我们何尝不想回到过群体里,只是一次次尝试后是一次次悲催的失败罢了。

这是悲剧,因为过于敏锐的感性而将世界看做种种意象的海洋的我们,不当有如此悲惨的下场。只有我们可以看到缪斯,执起她的手,与她起舞。但我们必须在枪与炮里,血与肉里,爱与恨里,政治与正义里去歌咏,而不仅仅是歌咏那个我们自己虚构的世界。


我往返而去

0912

今日早起,感觉好多了。背脊上那股凉嗖嗖、手脚软绵绵的感觉已经没了。这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打声招呼又拍拍屁股走人。除了房间正中央一满垃圾桶擤鼻涕的卫生纸,和我翻出来的一桌子药药罐罐以外,好像还和前两天一样。

奇怪得很,这两天我平均读书时间超过6小时。生病状态中轻微的耳鸣甚至能让我更专注。我也试着打了几把OW,可是却觉得太累太累了,真不如看书实在。坐着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一二十分钟后突然醒来又继续看。内心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4、读了那么多,萨特的思想究竟是什么?

答:萨特的思想用4点就能基本概括:(1)、存在先于本质(2)、人是被判定为自由的(3)、他人就是地狱(4)世界是荒谬的,人生是痛苦的

(1)存在先于本质,即白板添加论,人在一开始时无所谓本质,人之初是个无,他什么也不是,直到后来,他才成为他自己所创造的东西。人的附加本质是自由选择,自我谋划,自我创造的——“懦夫自己造成了懦弱,英雄是自己造成的英雄”。

而物存在则不能用白板添加论来解释,物的本质都是预先决定了的,它的特质预先就被规定好了。

(2)被判定,用了一个很形象的词汇叫做被抛入。人一旦被抛到世界上来,他就享有绝对自由,对人来讲,自由无须追求、他自身就是自由,自由与生俱来,无可逃避,无可选择,它是命定的。

(3)个人的自由只有与他人隔绝时才是可能的,但个人又不得不与他人共存。而我一旦与别人发生联系,我与他人之间必定有一方是作为主体性的存在,更通俗地说,必然有一方是处于积极的主动的地位,而另一方则降低为客体,也就是被降低为一个被动的物件。

(4)在萨特看来,世界是荒谬的,人生也是荒谬的,是不可名状,不可理喻的。人的存在是偶然的,没有什么理由的。人只有在极端的焦虑烦闷状态中才能领悟到自己的存在,才能发现自己存在的偶然性,一旦发现存在的偶然性,就会产生厌恶感。人生毫无目的地处于不断变幻之中,没有任何稳定性。

海德格尔用了三个概念来描述人的存在状态

海德格尔用了三个概念来描述人的存在状态:“烦”,“畏”,“死”。

烦:这说的是个人在与周围的世界发生联系时,总是担心自己会失去什么,担心自己不能够保护自己而感到忧心忡忡。“烦”的基本含义是:担心,焦虑。海德格尔认为,人感到焦虑不安,就说明人在反思自己,领悟自己,说明人尽管沦落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但是他还能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人正是在焦虑不安的基础上,才产生对现实的不满情绪,才敢于向现实挑战。

畏:这说的是,人是孤独的,他处在一个陌生而敌对的世界里,这个世界把他抛弃了。面对这样的世界,人感到茫然失措,无所适从。海德格尔特别强调说,所谓“畏”根本不同于我们平常所说的害怕,恐惧,平常所说的害怕恐惧总是由确定的东西产生的,它是具体的,所怕的对象是看得见,摸得着,或说得出的。“畏”则不然,它完全不能确定,却无处不在,无所不包。正是这种难以名状,莫明其妙的“畏”,使人领悟到自身的存在,并且把自己同他人和周围的世界区分了开来。

死:这说的是,人面临死亡,自己的存在遭到剥夺时产生的一种情绪。海德格尔相信,人就是为死而生,人生就是奔向死亡的过程,对这一过程的体验和领悟就是奔向死亡的先行。这种趋向死亡的先行使人恐慌,但是也使人领悟到自己的存在,人的许多活动都可以由他人代替,唯独死亡不可代替。如果一个人一生都迷失在芸芸众生之中,领悟不到自己的存在,那么在死亡来临之际,他就会在一瞬间领悟到自己的存在。这就是说,人对死的领悟,对死的自觉,对死的恐惧,最能使人从麻木状态中惊醒,从而使人反跳回来,获得生的动力,开拓出自己生命的道路,获得生命的价值。因此,海德格尔要求人通过死亡之门,获得自己真正的存在,因此他的一句名言是:“人为死而在。”

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思想典型地反映了二十年代,德国资产阶级的思想情绪。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德国战败告终。战败的德国失去大片土地,丧失了海外一切殖民地,还要支付巨额战争赔款,这时德国资产阶级感到内外交困,因此,他们内心充满着焦虑、烦恼,恐惧和悲观失望的情绪,但他们又不甘心失败,时刻企图东山再起、卷土重来,报仇雪耻。因此又产生垂死挣扎的心理。正是这种背景下,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应运而生。

归来者北岛:“我到处漂泊,永远在失败”

作者:何可人

“读者很少看我的《在天涯》。如果你明白它对我的意义的话——这么多年,我在到处漂泊。”

2016年7月2日,北京单向空间“文学之夜”,67岁的北岛这样形容自己的“去国之路”。

如今,漂泊者归来。自从2012年4月8日中风以后,北岛已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和开口。这一夜,北岛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40分钟时间,“回溯”这个词语不断闪现,勾连起自己1989年去国之后的海外经历。

曾留给当代文学史最具反抗姿态和献身激情的诗人,如今已褪去时代赋予的英雄标签,逐渐步入自己生命的老境,面目平静,谈吐缓慢。台下,是100余位各个年龄段的读者。

尽管诗句被一代代人反复背诵,但他的生命经验,却被迫与中国隔绝多年。这一夜,归来者北岛,握着“时间的玫瑰”,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读者,不再朦胧。

“我到处漂泊,永远在失败”

“像一颗彗星一样”,这是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对人生的比喻。对北岛而言,自己的人生星轨里最密集的头部,是二十多岁的时光。那是一个可以为了一本书跑遍全城,可以为了一个想法争得面红耳赤的年代。20岁的北岛成为建筑工人,进行地下写作,办《今天》,搞翻译,换工作,最后成为自由职业者。

80年代末,中年北岛开始漂泊海外,编《今天》、写作、教书。在散文集《蓝房子》中,北岛曾记叙了他和艾伦·金斯堡一起在诗歌节上朗诵的纵情片段,这样短暂欢乐的时光,北岛在当晚的讲述中甚少提及。相反,随着回忆的深入,陈年琐碎的艰难和窘迫成为叙述的主体:迫于压力写散文,任职加州大学分校东亚系客座教授却被“炒鱿鱼”,不断的搬家迁移,困难地学习外语……“永远的失败,不断的失败,我永远在失败,然后走向了灭亡。”北岛说,然而,“那也无所谓了。”

1989年到1993年的四年间,北岛在六个国家居住过。辗转挪威,丹麦,瑞典的时候,北岛想的更多是自己能否过下去。“最难的是在北欧。在世界上最富裕的地方,当地的小语种,他们的日常生活……我在挪威待了三个月,在斯德哥尔摩待了八九个月,在丹麦待了两年,这两三年可以说是根本性的对自己的挑战。我已经不是一个诗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能不能过下去?那时候家里人都不能来往。我一个人单独生活。太难了,那时候。周围都是富裕的人,而我是一个流浪者。”

北岛口中“流浪”,并不只是指经济上的压力,而多是自己身处的语境发生着巨大的变化。这也是诗作《乡音》创作的背景(我在电话线的另一端/听到了我的恐惧)。

“我发现很多读者往往只看我的《履历(诗选1972—1988)》,很少看《在天涯(诗选1989—2008)》。《在天涯》——其实如果你明白它对我的意义的话——这么多年,我在到处漂泊。”

“对于这么一段历史,我一定要有个交代”

“中文是我唯一的行李”,漂泊中不能用英语熟练写作的北岛,依然坚持对看不见的汉语读者书写“中国的经验”。这是一种带有悲剧意味的状况:国内的读者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不能读到他,而他的“中国经验”,也逐渐褪色、泛白。

带着这样的焦灼,北岛在2007年辗转到了香港,一生中终于有了自己的书房。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最接近大陆的时候,“这是属于中国文化的一块土地。”

北岛在香港中文大学出任教职,每年开授诗歌创作课程,创办香港国际诗歌节。在香港推动诗歌活动,北岛曾将其比喻为在水泥地上种花,“很长时间内,香港从未出过一本像样的诗集。那我就要挑战,我一定要把这个国际诗歌节做成!”从2011年开始,香港国际诗歌节坚持每一本诗集都以中英双语出版。

2009年,北岛六十岁,决定写作长诗《歧路行》。北岛这样解释诗名:“歧路行,我永远在迷路。我个人的命运和当代史,有一种类似对话的关系。我经历过这些年,见过的诗人们,朋友们,还包括一些小人物……我觉得对于这么一段历史,我一定要有个交代。”

北岛将长诗《歧路行》的写作视为挑战。此前,北岛只写短诗,《白日梦》是特例。北岛笑着对读者说,你们还在朗诵《回答》,《一切》,其实我需要自我证明,我还在写作啊!我希望自己能70岁之前写出来。要给自己的一个生日礼物。70岁以后就真的退休了。”

因为诗人个人命运与中国当代史的种种对应联系,长诗《歧路行》可能不能在大陆出版。北岛说“无所谓”——“这是对我个人的意义。我的功名已经够了。”

“必须找到新的语言”

长诗写到500行,忽然被中风打断。病发的4月8日,成为北岛此后每年都纪念的历劫日。

北岛的朋友蒋一谈,当晚讲述了诗人病后几个片段。2016年4月8日,蒋一谈和北岛相约吃了一顿饺子。席间,北岛用异于平时的眼神问:“一谈,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我中风的纪念日。”

2012年4月8日,北岛陪家人划船,他感觉船晃得厉害。上岸后,他的步子甚至不能成一条直线。在去往医院的途中,人就已经昏迷了……

一生以写作为事业的北岛,在步入生命的老年时,骤然失去对文字和语言的控制能力。一段时期内他很少和人交谈,也无法写作。“我说话磕磕绊绊,朗诵一首诗,需要反复很多遍。”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北岛需要由女儿陪着看图识字,每天看一个小时的电视节目,进行语言认知训练。“我变成了一个孩子,这是很大的挑战。”

北岛下决心一定要病治好,把长诗写完,为了尽快恢复,他跑了五个城市,找了六七个大夫,努力尝试西医、中医各种治疗访法:针灸、电击……有一次蒋一谈去看望北岛,发现诗人一脸疲惫。北岛说自己刚用了电击疗法——在四肢通上电——“我想用这种方法刺激我的神经,我希望我的语言能力能加速地‘重新发育’”。蒋一谈感慨,诗歌,是北岛身体里最大的语言动力。

去年开始,北岛的语言能力起色明显,他开始重新写作。演讲的时候,北岛几度为自己语言的迟缓向读者道歉。但他同时也引用了瑞典诗人特朗斯特罗姆的句子:“语言是与刽子手步调一致的,因而我们必须找到新的语言。”他对在座的读者说:“我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遭遇了不同的问题。在座的朋友们,年轻的朋友们,你们也会有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我觉得这个时代,也面临着很大的问题。你们要找到一个新的语言,找到一种新的可能性。”

当夜,来自各地读者和朋友们依次朗诵了北岛的诗。诗人静坐一旁,沉默倾听,在每一个朗读者朗读结束后点头、拍掌致意。最后,北岛朗诵了自己长诗《歧路行》的序曲:

为什么此刻到远古/历史逆向而行/为什么万物循环/背离时间进程/为什么古老口信/由石碑传诵/为什么帝国衰亡/如大梦初醒/为什么血流成河/先于纸上谈兵/为什么画地为牢/以自由之名

难道天外有天/话中有话/电有短路的爱情/难道青春上路/一张张日历留下/倒退的足印/难道夜的马群/奔向八方/到天边畅饮黎明/难道江山变色/纸上长城/也是诗意的苍龙

谁在圣人的行列中/默默阅读我们/谁从鎏金的风铃/从带血的鞭梢/不断呼唤我们/谁用谎言的红罂粟/照亮苍茫大地/谁把门窗的对话/卖给穿堂风/谁指挥秋天的乐队/为小桥迎娶/一盏幽怨的渔灯

哪儿是家园/安放死者的摇篮/哪儿是彼岸/让诗跨向终点/哪儿是和平/让日子分配蓝天/哪儿是历史/为说书人备案/哪儿是革命/用风暴弹奏地平线/哪儿是真理/在词语寻找火山

何时乘东风而来/从沏好的新茶/品味春天的忧伤/何时一声口哨/为午夜开锁/满天星星在咳嗽/何时放飞一只鸽子/把最大的广场/缩小成无字印章/何时从关闭的宫门/从岁月裂缝/涌进洪水的光芒


落叶了,仿佛从那遥远的空中,

好似天国的花园都已凋萎,

枯叶摆着手,不情愿地往下落。


在一个个夜里,沉重的地球

也离开了星群,落进了寂寞。


我们大家都在坠落,这只手

也在坠落。瞧:所有人都在坠落。


可是有一位,他用自己的双手

无限温柔地将这一切的坠落把握。

 

奏鸣曲


     已入凌晨,我静卧于床上,侧身听着隔壁楼栋的喧闹声、麻将声,和排水沟里的蛐蛐儿一起混合、奏响的鬼魂奏鸣曲。
     都是活物,却一起奏响了这鬼魂奏鸣曲,这似乎是斯特林堡给我的暗示。
     窗外时不时闪过亮光,乍以为是雷闪,却全无继后的雷声。于是起身观察,等了会儿,发现是对面顶楼阳台的吊顶灯,不知为何在闪,大概是接触不良。
    我重又卧下听那鬼魂奏鸣曲,虽然也很吵,几个音符还走了调儿,但我全心全意,心无旁骛地听,甚至还听到了新加入的合唱: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隐隐约约成年人的责骂和孩子的哭泣——一起加入了这庞大的音乐会,奏鸣曲进入了高潮,热闹得像吉卜赛舞曲。

    一切如此杂乱,破败,燥热,却又如此和谐。我为了好受点,开始平躺着大口呼吸。
    住在几十层的高楼上可是无法听到这样精彩绝伦的演奏会,只有在这儿——在这厌倦了的成年人、狂欢的成年人、贫穷的成年人、彻底陷入死寂的老年人、被扼着咽喉的孩子一起齐聚的破败衰颓的古董式小区里,才有这么动人心魄的演出。
    夜,更深了。

不幸起源于不能承受孤独

最后我说,那个老人是罪孽深重的象征和本质。他拒绝孤独。他是人群中的人。我再跟下去也将毫无结果,因为我既不会对他了解得更多,也不会知道他的罪孽。这世上最坏的那颗心是一部比《幽灵花园》还下流的书,它拒绝被读也许只是上帝的大慈大悲。

看了马脸bojack,之前看到知乎上有人说马脸有闪光点(现在我就喜欢看完评价再观影,嗷,天呐,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吃别人剩下的骨头和垃圾的?)看完第一季,我只想问闪光点在哪儿?

在西伯利亚式的大雪纷飞里,只有雪,有个屁的西湖。

缺点太多了,太多了,优点没影子了。

可是恨不起马脸,因为他是现代人的缩影——呃,也就是你我的缩影。

“现代人”三个字,哦豁,何其讽刺!提到这三个字,我就得想个偈语来稳一下被这三个字勾起的奔腾浮躁的心。至少在看完这部小动画之前,我还没觉得那么讽刺。看完了,就觉得“现代人”三个字在那儿,凑在一起,不和谐得很。

不过我们以现代人自傲,至于自傲在哪儿?——嗷,我能喝香槟开汽车泡美女。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无怪乎尼采要抱着马脖子癫狂了。他就是预言到了马脸bojack这种无耻人类的无限制扩张。谁不恐惧呢,看着自己家里密密麻麻全是小强。

再来谈谈bojack,他有着所有现代病,灵魂里有着撒旦喜欢的种种美食。

谈谈撒旦最喜欢的那几个:A、严重的拖延(我猜编剧看过那本红遍半边天的《拖延心理学》,有些病症描述直接原文照搬)B、极度的虚荣(这种虚荣会造成几百种良善的假像) C、谈到要负责就想死(呃,尤其是对情人负责) D、极度畏惧孤独(确切地说,孤独和对虚荣的追求相违背。)E、懦弱(懦弱的原因是综合的,可能是ABCD综合造成)

这些东西,你我有吗?有,甚至搞不好比马脸还糟糕。马脸作为一个塑造出来的人物,可能缺陷ABCDE各自占百分之二十,综合发力,而你我其中一项就占到百分之八十。

所以看上去:bojack心细如发,心思敏锐(不敏锐谁在剧中介绍给观众“现代人”的丑陋之处?!让观众自己想?),还勉强算好人(又出现了一个高频率滥用且意义不明的烂词——好人)。

在我来看,整部剧若抛去美式讽刺,剩下的就是近乎恐怖小说的怖惧,爱伦坡式的不存在的人的怖惧。

bojack的孤独,改日把几季看完再谈好了

在你所有微笑泪水和苦痛映入眼睑之后,我似乎看到一座巨大的黑山,横亘于你我之间。因一切都像极了演戏,自己有时是戏外的观影者,有时是戏内地道的演员。
作观影者时,我感到恶心。你面部肌肉的强迫式抽动,矫揉造作的语言由虚伪的舌头编制而出,连肢体动作都显得幼稚而丑陋。可是我必须用微笑回报微笑,用感谢回应赞许,用拥抱回应拥抱,否则就是怪人,不识好歹,和脱离"群体"。
我无法断定这种极度恶心的根源,并怀疑是否是我隐藏的癫狂构筑了这种错觉。
错觉归错觉,我逼着自己融入你们,和你们一起同化,一起自欺。这样好得多。因为另一侧,是世界的深渊:那里太阳早已沉没于漆黑的海,我只能凭一艘小船独自航行,光已经消融在惊涛骇浪里。这种孤寂我岂能忍受?

核心的核心,在于我不够坦诚。
需要剖开胸膛,让阳光直射进来。因为最黑暗的不是眼,不是社会,而是心。
我有种感觉,我的做作再把我拽向绳索的另一端,那儿我自己已打好绳疙瘩,套着脖子,要把自己挂死。
暴戾恣睢,口出狂言后是混沌的海,里面有畸形的深海鱼,狂暴的鲨鱼,颜色奢淫的花蛇。
不要一个劲儿地夸赞自己内心柔软外表强大了,我只要坦诚:发自内心的几个微笑,几缕风,树声,猫儿,几本书,这些东西才能拯救我自己。

    半瘫痪的诗人兰波坐着落魄僧人的骆驼,艰难地穿越了埃塞俄比亚沙漠,他雇了16个非洲黑人把他抬到海边,后被送回到马赛。此时,他已经10多年没有回到法国了。5月27日,兰波做了右腿的截肢手术,然而这还是没能抑制癌细胞的扩散。同年11月10日,兰波在马塞医院逝世,享年37岁。   
   临死的前一天,兰波对姐姐说:“已经是秋天了。是离开的季节。走吧。我需要太阳。太阳会治愈我。”

                                       ——《诗人兰波:我的生命不过是温柔的疯狂》

里尔克《马尔特·劳利兹·布里格随笔》小记

   

     但是,我读的是另一个诗人,他不住在巴黎,完全是另一个。一个诗人,他在山里有一所寂静的房子。他发出的声音象是净洁的晴空里的一口钟。一个幸福的诗人,他述说他的窗子和他书橱上的玻璃门,它们沉思地照映着可爱的、寂寞的旷远。正是这个诗人,应该是我所要向往的;因为他关于少女知道得这么多,我也知道这样多才好。他知道生活在百年前的少女;她们都死去了,这不关紧要,因为他知道一切。这是首要的事。他说出她们的名字,那些饰着旧式花纹用瘦长的字母写出的轻盈秀丽的名字,还有她们年长的女友们成年的名字,这里已经有一些地命运在共鸣,一些地失望和死亡。也许在他的桃花心木书桌的一个格子里存有她们褪色的信简和日记的散页,里边记载着诞辰、夏游、诞辰。或者可能在他寝室后方腹形的抽屉桌有一个抽屉,其中保存着她们早春的衣裳;复活节初次穿过的白色的衣裳;用印染着斑点的轻纱制成、本来是属于那焦急等待着的夏日的衣裳。啊,是怎样一个幸福的命运,在一所祖传房子的寂静的小屋里,置身于固定安静的物件中间,外边听见嫩绿的园中有最早的山雀的试唱,远方有村钟鸣响。坐在那里,注视一道温暖的午后的阳光,知道往日少女的许多往事,作一个诗人。我想,我也会成为这样一个诗人,若是我能在某一个地方住下,在世界上某一个地方,在许多无人过问的、关闭的别墅中的一所。我也许只用一间屋(在房顶下明亮的那间)。我在那里生活,带着我的旧物、家人的肖像和书籍。我还有一把靠椅、花、狗,以及一根走石矿用的坚实的手杖。此外不要别的。一册浅黄象牙色皮装、镶有花型图案的书是不可少的:我该在那书里写。我会写出许多,日为我有许多思想和许多回忆。 

  但是并没有这样,上帝知道是什么缘故。我的旧家具放在仓库里都腐烂了,而我自己,啊,我的上帝,我的头上没有屋顶,雨落在我的眼里。 

写在后面:

   这是里尔克《马尔特·劳利兹·布里格随笔》,应该是叶廷芳翻译的,貌似叶老现在还活着,算算估计快90岁了。很久之前就读过,不过记不大清了,闲来无事网上找了一下,发现网上版本有几处错误。

  比如网上最后一句是“而落在我的眼里”,实际上是“雨落在我的眼里”,大概是扫描出错了。

  诗人之中,里尔克是我比较喜欢的,尤其是那首《Pieta》里的哀婉令我心碎,很奇怪,现实未必令我心碎,但是某些文字能不读就不读,因为每读一遍都会流泪。就比如安徒生的《海的女儿》,那是真不敢读。

   里尔克说,诗歌是经验,为了一首诗,要观看人和物,要去感觉鸟儿的飞翔,要观看小小花朵凌晨绽放的姿态。要能够将回忆和自己的血肉融合,再在灵光一闪的某个时刻才能迸发出诗句的一个音符。

 

标签和乐评:

原版来自king krule的《Baby blue》,收藏自其专辑 《6 Feet Beneath the Moon

king krule,英格兰歌手,大多数评论家认为其风格为jazz和punk的混合,而且空灵而黑暗,就这个意义上,偏近于暗潮。

King Krule是2013年BBC年度新声入围15强之一。

当然,这只是个翻唱版,女声线更能突出其空灵的特质。

让我想起金斯堡的一句诗:

“人觉得如此安稳,如此豁达,他轻柔的呼吸感动了谷底寂静的每一朵小花,

颤抖的羊毛上挂着薄薄的草上雨滴

根茎举起棵棵树木,大旱中的鸟儿

在雨中藏起力量,背负着同样的重压”



lyrics:

My sandpaper sigh engraves a line
我砂纸上刻上你的叹息
Into the rust of your tongue
淌入你生锈的舌头
Girl I could've been someone
女孩我可以成为任何人
To you
为了你
Would have painted the skies blue
我可以将天空涂成蓝色的
Baby blue
淡蓝色那种

If you knew
如果你曾知道
Edging closer, you swing my way
慢慢靠近,你改变我的方向
I've got no chance
我已失去机会
And nothing to say
也无话可说
But stay here for a little while
但可以在这多待一会儿吗
But stay here baby blue
待在这淡蓝色天空下
Baby blue
是淡蓝色的
If you knew
如果你曾注意到

(自网易云音乐)


0726

中午和龙海一中校长吃饭,火把节才过,本以为羊肉吃腻了,结果我吃的还不少。
从昨天开始天气开始放晴了。而且把人快热疯。这种天气,我只想整个人泡在冷水里,做一条咸鱼。

最近雷又不加班了,又来我这里喝茶。
每晚他躺在沙发上打王者荣耀,我继续研究战锤。
自从2个月前我往家里带来了点1600一斤的碧螺春,丫的就天天来我这里蹭茶喝。
不过也好,省的黑夜漫漫,孤独寂寞冷。

周一周二都是自己一人洗碗做饭。昨天炒了个鸡蛋番茄炒饭,吃得自己流下泪来,难道那是传说里的黯然销魂饭?
不是,只是纯粹的太难吃,可怜了我的鸡蛋和番茄。


“艳女皆妒色,静女独检踪。任礼耻任妆,嫁德不嫁容。君子易求聘,小人难自从。此志谁与谅?琴弦幽韵重。”此孟郊《静女吟》也。今也吾国长妇姹女,皆竞侈邪,又奚望其有反朴还淳之日哉!

                                                                     ——苏曼殊 · 《燕子龛随笔》


读到这里不禁哂然一笑。现代男男女女早就超脱了侈邪的范畴,大概用淫靡一词才可形容。淳朴之人则堪比大熊猫,可设法律护之。而所谓反朴还淳之日,大概就是七天使把装满灾难的碗倾倒在大地上的那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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